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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26日 星期日

一張海報的聯想
















三張並排的演唱會宣傳海報















Tom Jones 















James Taylor  












Sting 




前幾天走在路上,忽然給一張演唱會海報吸引駐足觀看,其實說一張是錯了,正確的說是三張剛好貼在一起的海報,其內容是三位即將蒞港開演唱會的殿堂級"老嘢"歌手的宣傳海報,他們依次是 Tom Jones (76歲),  James Taylor (69歲), Sting (65歲)。



我和三位歌手都有着不同的時空交接,此所以看到三張並列海報時內心竟泛起絲絲漣漪,並掀起浮想聯翩.  先說James Taylor,七十年代校園民歌之風方興未艾,我唸中學時也湊興學過結他,也參加過不少本地的民歌演唱會,那時候本地民歌手多捧 Peter, Paul and Mary, Brothers Four, The Seekers等等,比較反叛的會唱Bob Dylan, Joan Baez的反戰和反建制的歌.  James Taylor的歌由於比較中性,沒什麼議題,所以較少人唱,但珍珠始終是蓋不住的,他的幾首經典如You've got a friend, Fire and rain 等都是露營camp Fire 時必唱的金曲,尤其是畢業之際,大夥兒聚在一起,高歌 " You just call out my name, And you know wherever I am, I'll come running to see you again, Winter, spring, summer or fall, All you have to do is call, And I'll be there, yeah, yeah, yeah, You've got a friend",一股䐘意便不覺從心中升起.  此後天涯路遠,大家各奔前程,但心中都明白,再也找不到如中學同學般純淨的友誼。  不知怎地,說起James Taylor,我腦海中立即響起的,是他與 Paul Simon 和 Art Garfunkel 合唱的 " What a wonderful world".   三個都年過三十的大男人,以柔和感性的聲線唱 "Don't know much about geography, Don't know much trigonometry, Don't know much about algebra, Don't know what a slide rule is for, But I do know that one and one is two, And if this one could be with you, What a wonderful world this would be" .  那是少年十五二十時的少男情懷啊, 這幾個年大男人怎可唱得如此自然,流暢?理所當然?幾十年了,什麼trigonometry, algebra我都已奉還當初的老師,唯獨那懵懂,羞澀的初戀,仍然在 James Taylor的歌聲裏流轉。


 Tom Jones則是另外一個故事,初聽他的歌聲,當然是那首永恆的 Delilah ,那當兒只覺得他音域遼闊,洪亮不凡,但年輕人嘛,對主打soft pop的歌星有點看不在眼內,覺得他們層次比較低,沒甚深度,所以即使不抗拒聽他們的歌,但也不敢向人承認,(其情況便恍如八十年代白領上班一族,不會告訴你 "我琴晚睇歡樂今宵"一樣),寧可跟大隊聴hard rock band如Rolling Stone, Led Zeppelin, The Who 的歌,起碼都要是有型有格的歌手,好似David Bowie , Janis Joplin ,後來年紀漸長, 聽歌的口味兼收並蓄,逐漸可以接受諸如Tom Jones,Engelbert Humperdinck的歌,其實能夠䇄立樂壇幾十年殊不容易,起碼他們一開聲,你便知道是誰在唱歌,即如八十年代的林子祥,甄妮,"冇翻咁上下唱功", 怎可行走江湖幾十年而不倒?



老Tom 今年已屆76歲,有朋友前兩年聽過他演唱會後,覺得他的中氣稍嫌不足,在要"嗌"的歌位上要由和音補足,我想要一個76高齡的老人家嗌足全場是有點強人所難了,其實看這些六十年代已然成名的歌星的演唱會,所求的不是他們能交出巔峰時期的水準,只要看着他們在台上,以真身唱出自己的首本名曲,把自己帶回一片綠茵的記憶,便於願足矣。The old house is still standing , tho' the paint is cracked and dry, And there's that old oak tree that I used to play on. Down the lane I walk with my sweet Mary, Hair of gold and lips like cherries.  It's good to touch the green, green grass of home.  現實有時候壓得你直如 " Four grey walls that surround me",能讓自己透透氣,找回心靈上的green, green grass of home.,總是好的。



三人之中最沒感覺的反而是Sting,他來自Newcastle,是我赴英唸書的第一個落腳點,所以對他有額外的親切感.  Sting是英國New Wave Band Police的靈魂及主音歌手,名曲包括Message in a Bottle (1979年)和 Every Breath you Take (1983年),Police 的音樂多以重弦結他伴奏,頗收振奮神經之效,俗一點來說便是 "易入腦".  Sting 1984年離隊,其音樂趨向多元化,加入 Jazz, Funk, Raggie, Soul等元素, 兼收並蓄,但始終突破不了他在 Police時期的成績.  我與 Sting曾有一面之緣, 八十年代中離英返港前在倫敦一個專門玩冷門音樂的club踫上他,除了作為座上客外,他亦 客串上台唱了首歌.  我不是他的fans,所以無甚感覺,現在回想起來,有點後悔當年沒有在英國多看幾場演唱會。



說起看演唱會,我雖是窮學生, 但在英國唸書期間也看了不少演唱會, 最難忘的首推七十年代末在 Newcastle City Hall看 Queen的演唱會,那是舞台皇者 Freddie Mercury全盛時期的演出,其台風,其霸氣至今無人能及,也讓人念茲在茲,此所以我現在很少看演唱會了,你可以笑我是老餅,但我堅持在最美好的時代看過最優秀的表演,真的不想被今日眼前的演唱會破壞純美的回憶.  所以, Tom Jones也好,James Taylor也好,還是算了吧,我寧可放一張CD ,或者翻看video ,重溫他們英姿勃發年代的風采。


2017年1月25日 星期三

小時候過年



小時候沒有手機, 沒有平板電腦,過年是實實在在,每個環節都是親歷其境的.  我們會親身去拜年, 不是在 Whatsapp 或者 Wechat 發個恭喜發財的訊息, 外加個財神的符號; 而小孩子們收到的是可親手撕開的利是, 不是微信里的虛擬紅包.  年三十晚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坐在一起吃過團年飯, 才出門去逛年宵, 滿滿都是歡樂回憶,雖然老套, 傳統, 但卻很幸福!



* 童年時,一到過年大街小巷都是賣揮春的攤檔.  那年頭的揮春都是現場用毛筆即席揮毫的,一些舖頭的老板為了顯示氣派, 特別要求用金粉寫揮春, 且對揮春的內容反覆斟酌,務求內容既要吉祥亦能突顯行業的特色。現在不論舖頭或者家庭, 大都隨便貼個印刷的揮春,反正都沒人在意。



* 小時候, 剛踏入臘月, 便急不及待的問老媽:"還要多久才過年?" 然後一遍又一遍翻著日曆, 期盼新年早點來臨, 因為過年可以新穿新衣,到處拜年𢭃利是, 玩個不亦樂乎.  長大後過年卻只想窩在家中, 有幾年老爸老媽出門去拜年, 我借"留在家中等人來拜年, 免得人家撲空"的藉口免役, 其實真正的理由是懶得出門, 也怕年長親戚們囉囉嗦嗦, 和拜年那些繁文縟節.



* 過年最不爽的是所有𢭃回來的利是必須涓滴歸公, 老媽的說法是 "小孩拿著錢不安全, 我替你保管".  有次我很不識相的想問她拿回自己的利是錢,她即厲言疾色地說,"你住的吃的錢從哪裏來,還敢問我攞錢?" .  這我才醒覺到,錢入老虎口,那還拿得回?


* 以前的團年飯老媽在幾天前已開始準備,有魚,有蝦,當然還有雞,因為要作拜神之用,湯一般是蓮藕蠔豉髮菜,以其喻意吉祥.  現在的團年飯大多數往酒樓吃,過程中年青的一輩都低頭看手機,在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個躲不過的應酬,來吃這頓團年飯只是俾面長輩,團年的意義在他們的心中是奇淡無比了.  看在眼里, 越來越覺得沒有年味,想想竟有點心酸。 




* 以前年三十晚, 老媽特別恩准可以過了十二點才上床, 但不論如何強忍著睡意, 根本熬不到十二點, 那時候從沒想過幾十年後的自己, 十二點還完全沒睡意



* 小時候盼著拜年,其中一個原因是可以和經年不見的同齡朋友聚在一起玩,除了一般小朋友的玩意外¸過年我們還可以動用利是錢來賭錢, 如魚蝦蟹, 十點半等,大伙兒瘋個晚上, 臨走時還依依不捨的




總的來說, 過年可謂"細路哥大晒",  我們可以穿漂亮的新衣服, 吃好多平時不常吃到的好東西, 挨家挨戶去拜年時, 長輩們就拿出準備好的糖果瓜子給我們吃,再往衫袋裡塞一些,去完幾家拜年之後,口袋就漲鼓鼓的。


更有甚者, 過年期間即使,犯了小錯, 還不用擔心會挨罵, 此外也可以暫時忘掉作業和考試成績,不受約束地玩他幾天, 想想也覺得開心, 興奮.  


我記得有一年一個小朋友不無遺憾的說:“過年真好啊!要是天天過年就好了!”, 我們都感慨地答:“剛過完這個年,到下一個新年還早著呢!” 其中有個較聰明的說:“一年有52個星期,你只要數52個星期就到下個新年了” .  我心想, "唉! 一個星期都那麼漫長,什麼時候才能數完52個星期啊".


那個時候覺得一年是個好漫長的辰光,怎麼現在覺得一年好像過得飛快, 還未習慣2016年, 2017年竟己經靜悄悄的來臨了.



2017年1月20日 星期五

碼頭



記憶中,碼頭是個讓人感到很愉悅的地方.  童年時父母都很忙,平日生活的空間不出於堅尼地城幾條街道的範圍,但偶爾我們會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過海,由此,碼頭在我腦海內是個充滿歡樂氣氛的地方,亦因此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上世紀六十年代,海底隧道還沒有建成,要過海便得乘搭渡海小輪,而過海, 一般都是由於歡樂的事情,最常見的原因當然是探親戚,但偶爾也有其他的,譬如去飲宴,或者去紅磡工展會,然而在我記憶中烙下最深印記的一次, 莫過於往紅磡看沈常福看馬戲團的表演.  那應該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渡海小輪過海吧,那時候的小輪在我眼中不啻是艨艟巨艦,樓下搭載汽車,乘客則需要沿着樓梯上上層.  我至今仍很記得小輪破浪前進,港島的景色慢慢隱歿,而九龍海岸線卻逐漸移近那種神奇的感覺.  很奇怪我現在對於馬戲團的表演和節目已毫無印家, 惟對那次乘坐小輪的記憶卻甚為深刻。


碼頭還有一度使人很懷念的風景,那便是一排排的美食檔.  其實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這些以車仔盛載和出售食物的流動檔攤; 車仔檔的食品種類琳瑯滿目,隨手數來有魚蛋豬皮,煨番薯,炒粟子, 車仔麵,煨魷魚,雞蛋仔,大菜糕,雪糕雪條等,總之是街頭小食大雜會.  何以如此?  那年代小輪是渡海的唯一交通工具,人們放工後若要"過對面海"回家,唯一的選擇便是乘坐渡海小輪。  放工後多半已有點肚餓,估量到家還有個多小時,碼頭的小食檔正好填補了這個空檔,所以很多人都選擇幫襯這些小食檔醫肚 (當然受不了各式各樣美食誘惑也是主因).  芸芸碼頭中我最深印象的是佐敦道碼頭  (我之所以最熟悉佐敦道碼頭,是因為兒時要經常從這裏乘車往黃大仙探老媽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所以印象至今難忘),全盛時期由巴士站到碼頭入閘處密麻麻的排了十多二個小食檔,我相信其他主要渡輪碼頭如九龍城,紅磡等都應該不遑多讓。



如今,香港的渡輪服務只剩下中環至尖沙咀,以及灣仔至尖沙咀兩條航線,而碼頭前面的空地當然不會容許小販擺賣,所以顯得冷冷清清的.  現在我每次走過碼頭,腦海中都會泛起昔日人頭湧湧的場景,在我頑固的記憶中,人氣沸騰才算是碼頭,現在只是渡輪服務,後者所缺乏的,是一種讓人從心裏面暖烘起來的, 人的味道. 












1979年的佐敦道碼頭, 除了尖沙咀碼頭, 佐敦道碼頭是當時最繁忙碼頭,設有汽車渡輪航線,上下班時間經常擠得不可開交











1980年的港澳碼頭, 此港澳碼頭被信德中心取代,圖片遠處的一排平房是入境事務處












1985年的觀塘碼頭.  觀塘碼頭同時提供客輪及汽車渡輪服務,因此經常人頭湧湧











八十年代位於欽州街的深水埗碼頭.  深水埗碼頭是我童年時代最熟悉的碼頭, 每隔三幾個月老媽便會帶我乘坐油麻地小輪到此探朋友.  八十年代因為海底隧道通車, 乘客量銳減, 深水埗碼頭一度提供往返澳門的噴射船服務,惟碼頭最終於1992結束來往上環的渡輪服務並關閉,其後碼頭被拆卸, 遺址亦已填海












1975年的中環統一碼頭, 汽車渡海小輪正駛入碼頭的凹位, 圖片前方可以看到汽車迴旋坡(方便汽車落船).  中環統一碼頭位於干諾道中(當時干諾道中仍然位於海邊). 圖片後方可以看到中環舊消防總局 (現己改建為恆生銀行總部)











本世紀初的皇后碼頭 















1954年的干諾道中,背景可以看到卜公碼頭











1961年的卜公碼頭,可以看到舊天星小輪碼頭的位置正在填海。卜公碼頭的後方是中環郵政總局, 其伸延到海傍的圓管是用來裝卸郵袋。另外位於中環舊消防總局旁的恆生銀行總行仍在興建中(1962年落成)










六十年代的香港中環海岸線, 正前方是位於干諾道中的統一碼頭











七十年代的佐敦道碼頭











六十年代初的中環海岸線, 可見統一碼頭, 隔鄰為正在興建中的恆生銀行總行















1963年的天星碼頭, 後面的文華酒店接近竣工 











1937年中環夜景, 因為要慶祝英皇喬治六世加冕,天星小輪和碼頭都要張燈結彩











1941年位於中環雪廠街的第二代天星碼頭。當時天星小輪名為九龍渡輪












七十年代俯瞰中環天星碼頭,照片右邊可以看到卜公碼頭











1953年位於干諾道中的卜公碼頭











1953年位於中環干諾道中的的第二代天星碼頭向東望,照片右面是卜公碼頭











1911年第一代天星碼頭, 其身後棕色建築是皇后行,即今日文華酒店所在地.  1898年九龍渡輪公司改稱天星碼頭,惟碼頭仍保留舊稱 “Kowloon Ferry”












1941年中環汽車渡輪碼頭,香港於1941年已提供汽車渡輪服務,利害!











1925年中環至旺角及深水涉渡輪碼頭, 此條航線自1924年起由油麻地小輪公司營運,而碼頭則位於干諾道中近機利文街處















1925年從海上正面望向位於中環干諾道中的第二代天星碼頭 











1962年的卜公碼頭, 照片右面是統一碼頭











從海上遠朓佐敦道汽車渡輪碼頭








六十年代告士打道灣仔往佐敦道碼頭











六十年代佐敦道碼頭










六十年代中環統一碼頭






2016年12月29日 星期四

西環, 影像, 記憶 (2)











此幀照片是1967年粵語片 "旺財嫂" 的劇照,影片由陳寶珠,曾江,張清主演。劇情敘述曽江,張清二人在西環新海旁碼頭當苦力,此圖由堅尼地城新海旁和山市街交界處望向堅尼地城新海旁與吉席街交界處的電車路,可見當時此處倉庫林立,今天這些倉單都已改建為高樓大廈了。圖左原是海邊,今天則已填海平並建成為卑路乍灣公園,五十年滄海桑田的變化,讓此處面目全非










七十年代從船上眺望上,西環一帶的海傍,圖右可以看到永安貨倉












八十年代位於皇后大道西和東邊街道交界處的多男茶樓, 茶樓當然已然拆掉, 並己建改為單幢住宅











五十年代的正街,可見街道兩傍有很多地攤小販, 這是當年的街道特色













咸豐年代的卑路乍街,圖中的古老建築物是東華豆局, 其左邊的正門現存放在域多利道巴士總站內.  此處在六十年代已改建成聯邦新樓













送上兩張卑路乍街防空洞的舊相, 小時候走過這些防空洞覺得有些陰森可佈, 今天防空洞均已全面封閉, 年輕的朋友若不經介紹解說, 根本不會知道這些石牆後面便是防空洞, 更諻論其背後的歷史











卑路乍街防空洞的舊相











八十年代的吉席街.  這是 Madonna 所主演的西片" Shanghai Surprise " 的劇照 (以吉席街冒充三十年代的上海)










六十年代從高空鳥瞰堅尼地城, 圖中棕色屋頂的排房是菜, 漁市場, 圖上方蜿曲而上的道路是加惠民道, 而加惠民道左邊白色的矮建築物是八達書院











朋友送來的陳李濟製藥廠的舊照












朋友送來的西環新海旁的舊照, 照片中的宜安鐵倉已然拆卸掉, 改建為南海大廈和翡翠閣了












這幾幀照片是從一盒1995年的錄影帶中剪輯出來的,照片由堅尼地城新海旁和山市街交界處望向卑路乍灣。圖右原是海邊,今天則已填海平並建成為卑路乍灣公園 1












這幾幀照片是從一盒1995年的錄影帶中剪輯出來的,照片由堅尼地城新海傍望向卑路乍灣。圖右原是海邊,今天則已填海平並建成為卑路乍灣公園 2









這幾幀照片是從一盒1995年的錄影帶中剪輯出來的,照片由堅尼地城新海望向吉席街。圖右原是海邊,今天則已填海平並建成為卑路乍灣公園












這幾幀照片是從一盒1995年的錄影帶中剪輯出來的,照片由堅尼地城新海望向哥連臣街。圖右原是海邊,今天則已填海平並建成為卑路乍灣公












這幾幀照片是從一盒1995年的錄影帶中剪輯出來的,照片由卑路乍和均益街交界處望向陳李濟製藥廠













這幾幀照片是從一盒1995年的錄影帶中剪輯出來的,照片由卑路乍和均益街交界處望向安發大廈, 今天兩邊舊樓已然拆卸掉, 左邊改建成帝盛酒店, 左邊則是豪宅加多近山










從加多近街和吉席街往東望, 其時吉席街街尾的舊樓仍然健在 今日當然被拆卸掉, 並改建成為泓都











九十年代的堅尼地城新海傍, 圖右原是海邊,可見躉船正在落貨, 今天此處已然填海平並建成為卑路乍灣公園和泳池















電車正從吉席街轉入爹核士街












千禧年初, 電車駛經位於干諾道西和山道交界處, 剛落成不久的香港商業中心